侵华日军投降后宿迁洋桥头8.18屠杀惨案事件


 

1938年5月19日,18架日机轮番轰炸宿迁县城,民众死伤20余人,毁民房6000余间,大火烧了3日未尽熄。5月25日,日机又轰炸宿城,宿迁县国民政府迁往境北司吾山,设宿北行署。10月,日军侵占宿迁县顺河。11月7日至20日,日机连续轰炸宿城。21日,敌以重炮、飞机对宿城狂轰乱炸,骑兵、步兵、坦克等分四路进攻宿城。22日,日军侵占宿城,各商号纷纷迁逃乡村,国民党政府军第89军33师198团团长刘振璜等将士,在宿迁县城守卫战中浴血抵抗、壮烈殉国,此次战役被称为“宿迁保卫战”。12月1日,国民党政府军第57军在宿迁县大队向导下,趁夜反攻进入宿迁县城,烧毁日军汽车等辎重物资。后日军自徐州增援入城,屠杀居民4000余人。次日,焚烧房屋达五六百户。

顺河集建于康熙年间,原名中河,靠近乾隆年间顺河集行宫遗址,民初是宿迁较大的集市,顺河集有财神庙、茶庵、教堂、1933年省在顺河集开办一所规模较大的实验农民教育、顺河集小学(原宿迁县进化乡立第四小学)、药房、酱油店、宏盛鸡蛋厂、客栈、马店等几十家店铺。

    日军侵入顺河集后,在运河洋桥西岸宿迁东圩门和运河东岸顺河集均有日军炮楼。

    宿迁运东大兴、丁咀一带为八路军驻地,因八路军时常夜间来袭击日军,日军也莫名其妙被三三两两地打死,所以日军为了在炮楼上能够看见东面八路军的活动,日军和保安队便到运东程庄等周边村庄,用秫秸靠在老百姓房屋四周,点火把所有房屋都烧了,又把所有大小树木筏光,用筏的树木建防护栅栏,并无数次向疑似八路军的百姓开枪和炮击,以至无数无辜村民被打死打伤,男性村民白天出行多数头上都顶着毛巾,走路也一拐一拐的,装成老年妇女,否则,日军在炮楼上以为是八路来了,将开枪射击。

    有一日,程庄刘兆仁家因家人去世在办丧事,顺河集日军炮楼上一军官问翻译官:“那里好多人,什么的干活,” 翻译官答到:“太君,是一个乡长家在办丧事,” 日军军官问:“是八路的乡长还是国民党的乡长,” 翻译官答到:“太君,是八路的乡长,” 日军军官随后命令炮手:“向八路的乡长家开炮,”一声炮饷,刘家又死伤四五人。

    运东大兴、丁咀一带八路军因缺子弹,八路军联络站有个王教导员便和顺河集王玉早、程开镇、程德金、程开键等6、7人联系,帮助八路军购买子弹,为便于到八路军驻地交通方便,八路军给每人统一发“抗日同盟”证件(名称不详),进县城从部分日军保安队员手里私下将日军发的子弹用白洋买来,每发五颗子弹,每棵子弹一个白洋,买来后掖在裤腰里,经东圩门过运河洋桥到运东,再送到八路军驻地,八路军每次都热情招待。

    (注:2008年夏,笔者在宿迁四号桥西首桥下认识一位家住雨露的85岁马老先生,谈起此事,马老先生说:当时他是保安队员之一,那是好多保安队员为了挣钱,都通过中间人把子弹卖给运东八路军。洋桥头惨案他在现。野阜⑸,保安队员随日军到新安镇,日军上火车走后,其他随日军到新安镇的保安队人员见日军走了,便连跑带走到徐州投奔国民党淮海省省长郝鹏举去了,到徐州没有见郝鹏举又回到宿迁)。

    程开镇兄妹8个,程开镇排行老二,因经常来往运东大兴一带八路军,父亲程俊清是宿迁县第二区程东兴估产行掌柜,时常提醒程开镇:为八路军做事,要小心,别让日本人发现。有一次程开镇裤腰里掖着几发子弹,经东圩门时,东圩门有日军和保安队站岗,裤腰里掖着几发子弹突然从裤腿滑下,程开镇吓的脸都白了,连忙蹲下装提鞋,将裤腿扎上在起来,故而保安队人没有发现,因和东圩门站岗的保安队人认识,打了个招呼便有惊无险地出了东圩门过洋桥到运东将子弹送往大兴八路军驻地。

    日军入境宿迁后,即建立情报队。招用宿迁地痞流氓,充作耳目。于是挟嫌报复、敲诈勒索之事不断,稍不随意,即加以私通八路或反对日军的罪名。日酋不辩真假,有报必捕,随即施以水刑、冻刑、电击、狗咬、火烙型、灌辣椒水、压三角铁杠等酷刑。

    1945年7月下旬一天,天下小雨,日军情报队长汉奸吴长和勾结日军宪兵队队长佐野一仁带领几十名宪兵到运河东岸顺河集和卓圩一带,以私通八路军和是共产党员名义将程庄宿迁县第二区程东兴估产行掌柜程俊清、程俊湘兄弟二人、顺河集张记洋行掌柜张耀庭(又名张儒臣)、梁家药房掌柜梁庭礼、张佑通、唐庄张怀礼等顺河集6人和住双茶棚(现卓圩椿树村)的张少勤,住宿城的曾伯新、贺春庭以及家住黑鱼汪付庄的几个人村共抓村民23人(据说内有共产党数人),带到宿迁县城,关押在宿迁道生碱店地下水牢,每天每人只给一两碗稀饭并严刑拷打逼其承认私通八路军和承认是共产党员。

吴长和等日军情报员经常以帮忙说情放人名义多次向被害家属索要鸡蛋、大米和白洋等财物。

    8月15日,日军情报队人员杨玉深(外号杨四瞎子)再次来到程家,找到程俊清二子程开镇要其送钱物到县城日军宪兵队,并说到时一定放人。

第二天,程开镇将鸡蛋和现从梨园村高价购买的大米送到道生碱店对面日军联络站后,汉奸杨玉深又以程开镇通八路军名义将其扣押,捆绑吊起并严刑拷打,并灌辣椒水逼其承认私通八路军,程开镇拒不承认,杨玉深气急败坏地对宪兵队说:“把程开镇送宪兵队去与他父亲、叔叔爷三一起见面吧。”

    当时,河北人日军联络站王站长躺在一旁椅子上抽着大烟,其太太便对站长说“我看这人不象私通八路的,他父亲、叔叔已经被宪兵队关起来了,很可怜的,把他放了吧,何况我们还都是关东人,”王站长想想后说:“等一会,我把烟抽完的”,烟抽完后便对日军情报人员说:“不要把他送宪兵队了,放了吧”,然后对程开镇说:“这里放人要有人作保,你能找到人作保吧?”程开镇连忙说:“能,我请人找,”程开镇连忙向王太太跪下磕头感谢救命,之后从身上掏出一块大洋请一个宪兵队勤务兵说:“麻烦你到南菜市一美酱园找一个伙计刘庆贤,他是我们村的,” 勤务兵到一美酱园找到在买酱菜的伙计刘庆贤说:“你认识程开镇吗?” 刘庆贤问:“认识,什么事?” “程开镇在宪兵队,你去一下,” 刘庆贤听说到宪兵队,吓的连说:“我不认识,我不认识,”连忙从后门跑了。勤务兵回到宪兵队联络站对程开镇说:“你叫找的刘庆贤说不认识你,从后门跑了,” 王站长问程开镇:“你还有熟人没有?” 程开镇又从身上掏出一块大洋对送信的勤务兵说:“麻烦你再到财神庙卖干货的,找唐克江来作保,他也是我们村的,” 送信勤务兵又到财神庙门市找到唐克江说:“你认识程开镇吗?” 唐克江问:“认识,什么事?” “程开镇在宪兵队,请你去一下,” 唐克江听说到宪兵队,也吓的连说:“我不认识,”也连忙跑了。送信勤务兵又回到宪兵队联络站对程开镇说:“你叫找的唐克江也说不认识你,也跑了,” 王站长又问程开镇:“你不要找旁人,你家里人有没有?你要快点,你看情报队的人还在院子里呢,” 程开镇一看,情报队的人就蹲在院子里,又从身上掏出一块大洋对送信人说:“我有个出嫁在新盛街葛家的本家大姐,麻烦你再跑一躺,”送信勤务兵找到新盛街葛家,说:“你们谁是程开镇姐姐?” 出嫁葛家的本家大姐问:“我是,什么事?” “程开镇被抓在宪兵队,请你去宪兵队作保人,” 葛家院里许多人听说到宪兵队,吓的连说:“葛大娘,宪兵队怪吓人的,你可不能去呀,” 葛大姐听说后,不顾婆家和邻居劝说:“我弟弟在宪兵队,我死也得去,”接着和勤务兵所说:“走吧,”迅速和勤务兵到宪兵队作保人,日军联络站队这才放人。回家路上,大姐对程开镇说:“二兄弟,站长太太真好,今天救了你一命,明天一定要谢谢人家。”第二天程开镇按本家大姐交代带上礼品送王太太谢恩。

    1945年8月10日,被中国人民战争拖得精疲力竭得日本帝国主义被迫通过中立国瑞士、瑞典,向盟国发出乞降照会。

    8月14日,日本召集最高战争指导会议及内阁成员举行了御前会议,天皇裕仁决定接受《波茨坦公告》投降。

    8月15日,日本电台广播大日本帝国陆海军大元帅天皇裕仁宣读的《终战诏书》,宣布日本国无条件投降。

    8月17日(农历7月初十)上午,日军情报队长吴长和又来到程家向程开镇要30块白洋,并说保证第二天放人。当时因家中钱财耗。盐薨傺。程开镇找本庄王如春,向其借洋钱,王如春即从家中地下挖出隐藏的一坛洋钱中借给程开镇30块。

    1945年8月18日,星期六(农历7月十一)上午,程开镇再次到道生碱店日军宪兵队将30块白洋送给吴长和,吴长和对程开镇说下午就放人。

    下午,程开镇到宪兵队门口接父亲和叔叔。

    1945年8月18日下午5时左右,盘踞宿迁县城的日军听到县城以外有枪声(实际是八路军放的),以为八路军进攻宿迁县城了,便猖狂的逃往新安镇,日军汽车从宿迁城里开出,车上满载日军,车后跟着保安队,车头上架着一挺机关枪,日军宪兵队即将被抓关在道生碱店地下水牢20余天,已骨瘦如柴的23人用痳绳前后帮在一起由中运河木洋桥带到运河东岸,日军将曾当过日军情报队长的贺春庭放走,其余的人都被带到洋桥东头徐善美家院子里。程开镇从道生碱店宪兵队一直跟着23人到洋桥东。当时,怕八路军追击,日军汽车开过中运河木洋桥之后,便点火烧了木洋桥,顿时木洋桥火光冲天。

    日军汽车到洋桥东运河岸边徐善美家(现在运河四号北350米左右)停下,日军宪兵队队长佐野一仁命令22人“统统的开路的”。这时,日军情报队人员吴长和、杨玉深等汉奸对日军宪兵队队长佐野一仁说“太君,他们不能开路的,要他们死了死了的,他们不死了死了的,我们会死了死了的”,下午5点左右,佐野一仁随后命令:“通通死了死了的,”3个日军忽然从车上跳下,命令22人跪下,凶狠残忍地用刺刀沾着水缸里的水逐个把22人刺死在徐善美家院内。

    当时,梁庭礼老婆梁黄氏双手拽住佐野一仁军袍哭求其放人,佐野一仁随即用军刀将自己被拽住军袍一割两半,梁庭礼老婆双手握着另一半军袍一角摔倒一旁,眼睁睁看到亲人被害。

    夕阳渐落,残晖泣血,中运河木洋桥火光冲天,徐善美家院内尸身一片,血流成河,哭声四起。其中张少勤与张怀礼幸未刺中要害,伏在难友尸体下始得活命,其他人无一幸免。而张少勤由于伤势太重,回家医治无效,不久也死去。张怀礼被日军用刺刀从头部耳后戳进去,腮牙被戳掉一个,后来留有伤疤,生活至于80年代去世。

    日军屠杀后,开汽车向新安镇驶去。日军到新安镇后坐火车到青岛,其他随日军到新安镇的保安队人员见日军走了,便连跑带走到徐州投奔国民党淮海省省长郝鹏举去了,到徐州没有见到郝鹏举由陆续回到宿迁。

    日军走后,顺河集程庄村民杨凤来从庄西跑到庄东,边跑边高声喊:“父老乡亲们,程大先生和程二先生被日本鬼子杀了,大家都去帮忙给抬回来呀。”

程开镇等兄妹八人和母亲及叔叔一家现从家里门上卸下两扇门板在乡亲们的帮助下把亲人抬了回家。

日军逃离宿迁后次日,日军占领的顺河集农民教育空无一人,四方百姓都去抢东西,后中共泗宿县委和县总队接管宿迁县城,秩序才稳定。程开镇被任命为中共淮海县顺河区顺河乡唐庄村村长维护地方治安。

    10月一天下午得到消息,杨玉深逃到徐州投奔国民党军队郝鹏举,被人砍掉一只耳朵后已逃回到宿城东大街家里,程开镇立即向顺河乡长姜继明和吴立三请示后,持乡介绍信自己一人带两把枪(一把手枪和一把长枪),乡武装队长杨克明和通讯员夏长茂各带一把枪,顺河乡总共4把枪三人全带上了,三人持枪过运河(八路军到后运河木桥又修好)到淮北县永阳镇,永阳镇派指导员随程开镇三人到东大街抓杨玉深,到东大街杨玉深家后,杨克明和夏同茂分别在门外站岗放哨,程开镇和永阳镇指导员到杨玉深家,询问杨玉深是否在家?杨玉深老婆告诉程开镇没回来,程开镇随后出来向人打听,有人说看见杨玉深到协泰和药房了,程开镇立即到协泰和药房打听,药房人告知:杨玉深耳朵上包有纱布,刚买药回家。程开镇和永阳镇指导员立即到杨玉深家,到杨玉深家里后,杨玉深老婆见状连说杨玉深没有回家,不知道那里去了。程开镇在杨玉深屋内四面观察后看见里屋床上帐帘在摆动,随即将藏在大衣厨里吓的全身发抖脸色苍白的汉奸杨玉深一把拽了出来,杨玉深吓的急忙跪在地下连续磕头哀叫:“程先生饶命,程先生饶命”,程开镇咬牙切齿地将手枪拍在桌上严厉答:“哪个程先生”,随后打了杨玉深几耳光,便找麻绳将瘫跪在地下的杨玉深捆绑带了出来,永阳镇指导员当即将杨玉深老婆和孩子清出家门,从身上掏出一张烟盒纸,在上面写上“淮北县永阳镇人民政府封”字样,用吐沫贴在杨玉深家门上,然后对杨玉深老婆说:“要是把封条撕了,杀你全家”,后走了。

当晚8点左右,永阳镇派小组队护送到运河洋桥西头便回去了,程开镇感谢后,三人押着杨玉深,为防杨玉深逃跑,程开镇手枪点着着杨玉深头对说:“你走路歪一点,我就打死你,”夏同茂对着杨玉深头上方放了一枪,杨玉深吓的一下瘫坐在地下:“我的亲妈妈呀。” 

程开镇、乡武装队长杨克明和通讯员夏长茂三人连夜将日军情报员汉奸杨玉深抓铺过河带到桥东,此时,顺河乡政府几人一直在运河洋桥东头等着,深怕程开镇三人出意外,看有人过来,忙高声问:“是程村长吗?”“是我,我们把杨玉深抓来了,” 程开镇回答。到乡政府后,乡长立即安排人看守。

    第二天,由顺河乡派程开镇持枪将杨玉深及材料送位于张圩的顺河区政府,顺河集另5家受害者家属闻后也一同赶来跟着,一路上,受害者家属对恨之入骨的杨玉深几次吊在树上毒打,杨玉深被打得受不了装死,程开镇拿起枪说“装死,补你一枪”,杨玉深吓得连忙说“不要开枪,我没死,我没死”。

    到顺河区政府后,区长、教导员林德进行接待,家受害者家属也一同请求政府林教导员做主为亲人报仇,林教导员了解情况后,将杨玉深关押,并将材料报淮海县政府,第5天,淮海县人民政府宣判日军情报员汉奸杨玉深死刑,没收家中全部财产分给受害人家属。

    1945年10 月的一天,由淮海县人民政府县长陈敬臣在顺河集主持召开淮海县、顺河区、顺河乡三级宣判大会,顺河区派三班区队维持会。捎谑芎φ呒沂舳院杭檠钣裆畹某鸷,杨玉深被带到会场后,许多受害者家属边哭边仇恨地有拿剪刀向他戳,有的用手抓,其中遇难者张耀庭之子仅十几岁的张又玲用小鞭子将扬玉深抽打的满地叫滚,为防止意外和大会正常召开,陈敬臣县长叫程开镇控制大会局面。大会公判对日军情报员汉奸杨玉深执行死刑。程开镇为替父亲、叔叔报仇、替22名遇难者报仇,亲自向县长陈敬臣请示说:“陈县长,我父亲、叔叔被他害死,我也只一天时间差一点被他害死,我请求亲自执枪枪毙杨玉深,替我父亲、我叔叔报仇、和替22名遇难者报仇,”陈敬臣县长思考一下命令:“批准由程开镇执行枪毙杨玉深,”随后区队人员将杨玉深压赴临时刑。21岁的程开镇举起号称“东洋鬼子炮”长枪,子弹在头上蹭蹭头油(据说子弹蹭蹭头油,百发百中),对准杨玉深一枪将子弹打入日军情报员汉奸杨玉深的头颅,据现场目击者说,子弹在杨玉深头中炸开,头上帽子飞起一张多高。

国内战争爆发后,国民党军队进驻宿迁,地方党政机关东撤大兴、丁咀等地。杨玉深老婆后来改嫁国民党某军一军官并一同前来宿迁到顺河乡找程开镇报仇,,时任国民党顺河乡乡长李夺告之:程开镇已不在人世了,杨玉深老婆和国民党某一军官才一同离开,李夺连夜通知程开镇,程开镇立即躲避到了南京,后又转道去了上海。

程开镇本家兄弟程开键、程德金参加国军,分别担任二班长和三班长,宿迁陆集的一个是一班长,三人经常将子弹通过顺河集南曹家宴老婆卖给大兴八路军,每次曹家宴老婆用小篮子上面放鸡蛋下面放子弹,送到大兴八路军。

一次国军连长准备打靶演习,发现三个班的子弹都没有了,经严格审讯,三个班长交代了把子弹买给了八路军,连长下令将三人关押第二天执行枪毙,程开键弟弟程开找到连长老婆跪下求情,因为连长老婆是程开认得干娘,问什么回事?程开将自己亲哥哥和本家哥哥偷买子弹的事情说了一遍,求连长开恩不要枪毙,连长老婆找连长后说:你回去吧,不枪毙,但是需要陪绑,让他们直到列害。

第二天,把三个班长押上法场执行枪毙,第一个对一班长执行,一班长回头看看一起被执行死刑的两个人,转过头去,一声枪响,一班长倒地,随后把程开键、程德金带了回来,后来两人就离开了部队回家务农。

程开镇本家程开钧也在国军当兵,还是宿迁土匪谭成书的徒弟,骑洋马跨洋刀,参加苏北大战后离开国军回家务农。

    1946年12月15日至19日,山东野战军、华中野战军在陈毅、粟裕指挥下,发起宿北战役,国民党军队11师、25师、69师进驻宿迁,其中11师一个班住程家,班长姓高,战死吴圩战役中, 25师师长孙连成带全师没放一枪离开宿迁到睢宁,当时有歌谣:“孙连成是孬熊,一枪没打到睢宁。”

宿北战役,全钎整编69师21000余人。蒋介石义子中将师长戴之奇兵败自毙,少将副师长饶守伟等被生俘。宿北大战胜利告捷,在马陵山三仙洞指挥宿北大战的陈毅将军满怀胜利豪情挥笔题词一首:“敌到运河曲,聚歼夫何疑?试看峰山下,埋了戴之奇。” 

1948年前后,程开镇大哥程开铭和十几岁的三弟程开钊由宿迁县乘车到徐州转上海,在徐州遇见家住王连庄刚刚结婚的表兄弟王宗美,王宗美在国军当兵,王宗美问程开铭:老表,我现在要去台湾了,你去不去?程开铭说:我不去台湾,我去上海,三位表兄弟相互道别,这一别就是几十年,一直到80年代王宗美回大陆探亲,表兄弟才见面,。

王宗美是家中长子,去台湾后,父母亲因为思念儿子,望穿双眼,先后去世,留有身孕的妻子生下一女,母女相依为命,直到80年代大陆探亲才团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王宗美在亲人的掺扶下,亲自走路去给他父亲上坟:“爸,妈,这么多年,我都没能给你尽孝,今天我终于回来了……”老人老泪纵横,长跪不起。

程开铭和程开钊到上:,在上海新广路262号开了间振昌永玻璃号,收购碎玻璃清洗后卖给玻璃厂,1854年前后以参股形式公私合营,1957年前后实行国营被下放到甘肃,程开铭没有去回到家乡宿迁,程开钊留在上海。

    宿迁解放后,程开镇担任顺河乡唐庄信贷社主任、顺河乡唐庄村助理(村长是22名遇难者中幸存的张怀礼),负责为解放黄桥设立的乡支前粮草站管理工作,粮草站备有粮草数万斤,程开镇在唐庄村百姓口碑非:,在唐庄村传:家家事大事。炭蛞坏骄土。

镇压反革命期间,传来信息,吴长和等汉奸在安徽等地出现,程开镇由顺河乡农会长陈学珍开介绍信外调,临行前,程开镇母亲再三叮咛,要看好,千万不要抓错了。程开镇先后到上海、安徽等地对日军情报人员汉奸进行调查抓铺,经调查了解到日军情报队长吴长和、吴长青兄弟俩在安徽自杀,日军情报人员顺河人张德贵、石崇洲被抓铺。后判张德贵有期徒刑20年;判石崇洲有期徒刑15年(注:张德贵、石崇洲与程开镇是结拜兄弟关系)。


本文作者:程宏江(江苏红旗人力资源集团秒速赛车董事长、宿迁市宿豫区豫新街道乡贤参事会会长)根据二伯父口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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